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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上完课,得知下午的金融课取消了。上楼找懦,懦流了一顿鼻血,有意即刻启程。分头收拾,他就找导员请假了,先被女导员质疑的检查了血迹的源头和玷污的衣角,才关切的“俺娃儿长俺娃儿短,你要好好的·······”
...今儿上宏观经济的时候,薛志龙教授把IS--LM模型讲了个透彻,包括课题我都轻松掌握。薛教授讲课,总能一针见血讲到痛点,然后围绕痛点展开来铺开去,八九不离十了。不像其他老师轻浮地按摩下关键点,就开始大规模狂轰滥炸,球胡麻擦,血肉横飞。
...去年清明,深夜上京的路。如果我和懦有拿得出手的美丽回忆,这绝逼算一次,那些天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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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上QQ无意间点进朋友网(原QQ校友),之前觉得这产品过于沉寂,后来都被人人这玩意儿超越了(无论从流量上、开放平台、大众认可度等等),深自觉得这档子防御性产品出息不大。当初仅仅填写过大学院校,连头像也没有,忽的点进朋友推荐,我去,给我推了几百号子人(qq好友拢共才一百几十人),哎呦喂,闪瞎狗眼了。这几百号人都是有名有姓的(十名治呗),不同程度上认识啊。鼠标移动到每个推荐来的人儿的图标下,都会显示你们的共同好友或者亲密度,这不算啥,关键是还有删除了的“熟人”(非qq校友、非Q友,只是qq保存了删除痕迹还原出来并与朋友网打通,显示为熟人),你妈太熟了,吓死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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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,阿梅帮我写了这篇读书笔记,夹带在一封邮件里。那时,我的佛祖出现的时候。
仙儿来了,春的清明,和懦、洋仔一起找宇哥吃着撇着,这帮哥们面前,特踏实。夏普,夏普赛尔,绝逼硬气,欣赏的都硬了。穿过许西,901死活没影,送进黑车,这就算又一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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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注意力,浅浅聚合,浅浅分散,恋家的时候是清晰的,脑袋里“叮”的一声,和门铃一样清冽。